給“影帝”、“影後”頒獎的是微博CE0和老某子。
老某子跟周棟雨當然是很熟悉的了,人家周棟雨就是謀女郎出道的。
一番師徒情深,節目效果倒也相當不錯。
不過現在的emo也有了新的謀女郎。
一個叫做劉浩遊的天降紫微星,零零後小女孩。
這會兒也是個未成年選手。
這位謀女郎可比前任曆屆謀女郎都要“厲害”的多。
因為其他謀女郎甭管混的怎樣,都可以說是老某子給了她們重要的支持,不然謀女郎這個印記在圈內就不會那出名了。
而這位零零後小姑娘就有點東西了。
一般的女演員跟電影導演,就算傳出一些關係來,頂多也就是暖昧緋聞之類的。
了不起加個第三者插足,這就已經很炸裂了。
但存子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她能讓大家說:老某子是她生的!
直接超級加輩!
做到了曆屆謀女郎都無法企及的史詩級成就。
從這就能看出,新人謀女郎未來的待遇到底有多好了。
可不是倪旎、周棟雨這些過氣選手能碰瓷兒的。
同樣,白良跟人家微博CE0王高非也挺熟悉的,因為他是微博出道. .....咳咳,他是微博的“大客戶”來著。
連拿了兩年的微博King,而且不出意外還會繼續拿下去。
而今兒個又刷新了一個新成就。
影帝成就達成!
甭管是這微博影帝到底有沒有含金量,反正就問你是不是影帝吧。
這下周棟雨的“利誘”對白良來說也沒啥用了。
《少年的你》這電影是港圈的人在做,估摸就是衝著香江金像獎去的。
白良表示:我微博影帝就未必比不上你金像獎影帝。
如果微博的CE0王高非知道他這想法,估摸著高低都得給他整個微博全年熱搜套餐。
今晚的故事當然不止是白良獲封“影帝”這簡單。
等他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發現自己座位居然.. ..沒了!
這當然不是彭於雁瘋了,又跳出來跟白良搶座位。
而是那幾位大花挪了挪,給他在薑聞旁邊挪了個位置出來。
準確來說,是薑聞的夫人周蘊直接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 .…
薑聞:小老弟來嘮嘮嗑。
同時真正坐在中心C位的微博CE0,這會兒也笑眯眯地衝白良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坐下,有事兒要聊呢。
壞了,燕子這下壓力可就大嘍。
哥們又“升咖”了。
白良麵對這情況倒是沒有露快. ...讓他坐最中間他也敢呀”
隻是有點奇怪,幹嘛呢?
而且他總感覺這位CE0對他的態度有些過於好了。
幾句話一聊,白良懂了。
對方言言外似乎在暗示:平時可以多發點微博。
同時還有些小埋怨,就差來一句:小比崽子,你現在怎光擱那更新短視頻呢?!
短視頻....這玩意是燕子在運營的。
白良並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個進駐抖音的明星,但他的認證賬戶確實是抖音目前粉絲最多的,沒有之一。更新的內容也比較五花八門。
如果按照視頻風格來進行定義的話. ..明星、寵物網紅、遊戲網紅、運動打卡網紅、影視剪輯up主..
燕子要求他現在打遊戲都得開著錄像呢,方便工作室後期剪輯。
內容之豐富,還真就是微博那邊不能比的。
麵對人家CE0的幽怨目光,白良莫名其妙有種自己“出軌”了的奇怪背德感。
他喵的那劄都沒給他來過這種..
不過鑒於對方給他頒了個“影帝”,於是他還是說了句吉利話。
他說下次一定。
換了位置除了幾乎到了中心C位這個不太重要的好處以外,最大的好處居然是一扭頭就能看到那劄了。對於白良來說,這一點反而最重要。
隻不過,今晚的故事還是沒有完全結束。
李兵兵是真沒想放過彭於雁,大有一副當場整死他的架勢。
她登台領了個叫做微博國際影響力演員獎項。
這個獎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她說的“獲獎感言”。
“很高興能站在這.”
上來像是一波很常規的發言,但接下來就炸裂了。
“我們每個人都應該認清楚自己的定位,演員就該做好演員要做的事情,在正確的方向上努力鑽研,如果把精力放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是很難做好本職工作的,我很慶幸自己出道多年交出了一些得到大家承認和讓自己滿意的作品,所以我今天才能站在這,坐在台下 . .”
直接點爆位置學!
現場的一些觀眾可能還沒反應過來李兵兵什意思,隻覺得聽著好像哪怪怪的。
但今晚之後,網上的各路大手子會上場做閱讀理解的。
至於會不會打不準...
李兵兵最後還補了一句:“之前一直在國外拍電影,有段時間沒說普通話了,我說的還行吧?”行!
太行了!
什叫做大花報仇,從早到晚啊
這等戰鬥力,屬實讓人大開眼界!
先是一頓陰陽怪氣的暗諷,之後更是來了波“點名”。
她最後那話真的就跟直接說對方的名字一個效果了. . .誰都知道她說的是哪位。
直接就給之後的“網上閱讀理解”降低了大量難度。
絕不殃及池魚。
主要是李兵兵也擔心自己說的太隱晦,別讓人栽到白良頭上去。
畢竟這貨的位置也在變來變去的,這會兒都特快坐到C位上了。
這要是繼續發展下去,人家CE0是不是得把位置讓給他?
而之所以對他“這好”,一方麵是李兵兵就是看他順眼,另一方麵吧...等回頭過完年之後,她的和頌傳媒,即將迎來一位新的合夥人。
那個合夥人當然不是白良,但跟他的關係嘛. . . ..就還挺好的。
四舍五入之下,自己人嘛~
小趙姐姐:臭小子到哪兒都不老實!
而在李兵兵一波點艸之後,台下的同行們此時的表情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看熱鬧的同時,大家的目光也忍不住瞥向某個方向。
還別說,彭於雁這哥們拉的仇恨,真不一定比白良在流量圈的仇恨要少。
畢競他很喜歡發拉踩營銷通稿嘛~
再加上“天庭宴”的名頭...這會兒不知道多少人幸災樂禍呢。
白良那句“印堂發黑”的含金量還在飆升。
以至於許情都有點忍不住了,探頭問了他一嘴,“小白,白大仙 . ..你真的會看相啊?”白良不說話,小熊攤手。
這時候主要是為了裝高手,畢競他確實不會。
這玩意就跟他之前給黃景魚“算命”一樣,主要就看膽子有多大,敢不敢胡諂。
“呀~你還會看相啊?!給我看看呢。”
嘖!
那劄這笨蛋,什熱鬧都要湊。
白良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口道:“你一百二十歲那年有一劫,很凶險,過去了這輩子順風順水。”“真的啊?!很嚴重嗎?”那劄小臉緊繃且擔心道。
白良:啊???
他用了兩秒時間確認了一下那劄的表情,意識到對方沒跟自己開玩笑後,努力繃住自己的表情. .“挺嚴重的,墳被挖了,原本跟你老伴合葬的,結果被人拆開了。”
講真,那劄這時候腦子第一反應想到的是迪立熱. . ...指定是她幹的!
但此時又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多少歲?合葬?”
她還在發呆發愣,周圍的其他所有人都繃不住了。
嘎嘎樂!
全程最嚴肅的老某子都沒忍住,整張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就坐在那劄旁邊的周棟雨,笑的那叫一個前仰後合,不過很快心又挺不是滋味的。
她那傻. ..憑什啊?
憑什?
那劄很快就給出了答案,不過這次別人聽不到了。
她聽著周圍的笑聲,漲紅了臉蛋,但卻依然湊到白良耳邊小聲問了句:
“這劫怎過呀?我不想跟你分開 ..”
白良臉上的表情都頓了頓,那間,腦子似乎一下子過了很多的信息. . ….超級大腦在此刻似乎終於發揮了作用,讓他想了很多。
有可以把她惹急的騷話,也有可以讓她樂起來的俏皮話,同樣也有能轉移注意力的厲害話題.不過最終,他隻是微笑地說了句:“我來解決。”
“你一定要解決哦!”
“騙你是小狗。”
“哎,你說我們要不要養一隻小狗.”
薑聞:你倆能不能把我當個人?
那劄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其他人聽不見,薑聞還是能聽見的。
踏馬的,他都這年紀了,被硬生生塞了一大把狗糧。
這倆還沒養小狗呢,就這樣子塞狗糧了,真養一隻狗子,那還得了?
現場氣氛熱烈,台下各自的小圈子充斥著各自的歡愉。
唯獨隻有彭於雁臉上的表情到現在還黑著呢。
不過,李兵兵表示:你以為這就完了?
別急,後麵還有網暴等著你呢。
這事兒往小了說,隻不過就是一次某人團隊失了智的腦殘操作。
但往大了說. ....她李兵兵已經混到誰都能踩一腳的程度了?不給你丫殺雞敬猴,別人還不有樣學樣?!這跟她的心眼子大不大都沒關係了,必須要把對方往死整才行。
因為這就是名利場。
哪怕是白良這隻卡皮巴拉,都需要一個燕子那樣的經紀人呢。
十八路水軍教頭了解一下。
“走啦走啦~”
“這急嗎?”
“很急.”
今晚的電影之夜活動結束後,那劄拽著白良就走,那有些急迫的模樣,似乎真有什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去解決似的。
這表情很唬人,直接讓原本想著跟白良再寒暄認識一下的藝人們不敢打擾。
等兩人上了車之後,負責開車的大炮問了句:
“哥,去哪兒啊?”
沒有得到回應。
大炮看了眼後視鏡,嚇得立馬放下前麵和後座的隔板,然後趕忙把車開到了一個僻靜之處。做完這些後,他又趕緊下車,在周圍開始放哨。
隻因為那劄上了車之後就按捺不住了,直接騎在白良身上,抱著他親。
在車上隻剩下她們兩人後,就聽到撕拉一聲. ...
那劄身上那套昂貴的高定禮服下擺,因為動作實在過大的緣故,直接撕開了條口子。
“你的禮服. ..”
“不,不管它,我有錢!”
而且這雨似乎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止都止不住,就跟開閘了似的。
好消息是,雨下大了,自家表哥車子的私密性和隱蔽性就更好了,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畢競現在狗仔很厲害的,長槍短炮,裝備好的一塌糊塗。
壞消息就是,大炮沒帶企...車子倒是有傘,但這時候他總不能去車子拿。
回頭別被表哥按在地上打一頓”
好在他發現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有便利店開著,所以決定過去買把傘回來繼續站崗。
小巷子很窄,也不長,僅能容納一人行走。
要是健壯一些的,估計想要正常走路還挺困難的。
不過多走一走應該能好得多,有些路嘛,走著走著就寬了。
原本的綠化也能慢慢變成路。
但地上的草這玩意,隔一段時間不去踩它,就會又長出來。
所以想要讓路變寬,就得經常去走。
因為下雨的緣故,此時的小巷有些泥濘和濕滑。
好處是一個不小心就滑進小巷子了,壞處是一個不小心就滑過頭 . . 畢競早就說了,這條小巷子並不長。
容易撞牆上。
大炮最終還是沒能買到那把傘,便利店店主說他從來不打傘,所以不賣,踏馬的豈有此理。好在這雨雖然連綿不絕,但卻並不是一直稀嘩啦下大雨。
時大時小的,他用衣服頂一頂也就算了。
很長時間過後,在頂過了最大的一陣暴雨之後,又過了十來分鍾,大炮終於收到了白良發給他的消息。回到車上重新發動汽車向著酒店開去,當然,他沒有放下擋板。
到了酒店之後,他把車子停好了就走,兩位女助理早就在停車場等候多時了,手還拎著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