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問完,隻聽王曉美就撅著小嘴說道:
“我們倆過晌都沒在家,我們怎氣嫂子。”
王曉麗也緊跟著說道:
“哼,臭大鍋,壞大鍋,淨瞎縮。”
王安哈哈一笑,隨即蹲下身,一左一右的就將兩個妹妹抱了起來,然後就狠狠的親了兩個妹妹每人一囗。
親完兩個妹妹,王安笑的問道:
“你們倆下午上哪兒玩去了呀?”
王曉美邊擦著臉上的哈喇子邊說道:
“我們倆去找小來姊玩了,來姊她奶奶現在整天都在睡覺,也不知道她咋怎困。”
王安聞言,臉上的笑容不禁頓了一下。
如果是意外死亡,王安還能出手幹預一下,可生老病死這個事情,任誰他也是無能為力的。王安想了想說道:
“她那是昨晚沒睡好,今天就多睡了一會兒。”
說著話,王安將兩個妹妹放在地上,然後再次笑的說道:
“這馬上你倆就要上學了,高興不?”
隻聽王曉美很是興奮的說道:
“高興,我高興。”
王曉麗卻不咋開心的說道:
“我不想上學,我就想擱家玩。”
王安伸手揉了揉王曉麗的腦瓜子,笑的說道:
“不上學,你以後就是個睜眼瞎,隻能窩在咱們靠山屯這個小地方了,但你要是上學的話,那以後不論是冰城,還是8J,你就都可以去看看了.. . .”
猶記得王安前世時,兩個小妹都是初中畢業就不念書了,這一世的話,王安是真的很想讓她們一路念下去,最起碼也得是個大學畢業才行。
如果一年考不上,那就多複讀幾年。
反正在王安看來,多學習總是沒毛病的,特別是這年代的孩子,隻要能考上大學,那基本就是一輩子無憂了。
王安說完,小妹王曉麗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明顯是對王安所說的這些並沒有什概念。王安自然也知道兩個小妹是聽不太懂這些的,但王安卻要給她倆灌輸這個思想,那就是隻有念書學習,才能讓她們以後能有一個更好的出路。
最起碼,也能多一個更優的選擇。
邊給兩個小妹妹灌輸學習的思想,王安邊把挎鬥子上買的東西搬進了屋。
而在另一邊,木雪晴已經拿著自己的衣服褲子,邊詢問著李秀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邊領著李秀玉往西廂房最南麵的那間屋子走了進去。
因為這間屋子,以及東廂房最南麵的那間屋子,都被王安給改造成了洗澡間。
當然,東麵的那間,主要是王大柱兩口子和王逸以及兩個妹妹用,而西麵的這一間,主要就是王安和木雪晴倆人用。
王安作為重生人士,對於不能經常洗澡這件事,簡直就是深惡痛絕。
因為以往的話,夏天還好,可以在河或者大一點的水泡子洗,冬天的話,就隻能用濕毛巾擦一下身體了。
主要是黑省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哪怕是在隻靠熱炕取暖的屋,溫度最多也就能達到零上10度左右。這種溫度下洗澡,那不說能不能把人凍死,但凍感冒肯定是輕輕鬆鬆的。
所以建房子初始,王安就決定,必須要建一個能讓人舒舒服服洗澡的屋子。
其實王安原本是打算將主房後麵的雜物間,挑出一間給改造成洗澡間的,隻不過後麵的這些個雜物間,白天光線太暗,麵還陰冷陰冷的,再說排水和反濕朝也是個問題。
綜合考慮,王安還是感覺在廂房整一個專門的洗澡間比較適合。
一進洗澡間,木雪晴便開始教李秀玉怎用熱水洗澡。
之所以說還要用“教”這個字,那是因為王安鼓搗的這個洗澡設備,在這時候的整個DJ縣可能都是首例簡單的來說,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後世的熱水袋,還隻能在夏天太陽高掛的時候使用。
原理的話,也非常簡單,就是一個清洗幹淨的大油桶,外麵被王安刷上了黑漆,然後在桶底下鑽一個眼子,接出一截管子。
當然,這截管子上,還要再接出一個水龍頭。
最後在鐵桶麵裝滿水,放在太陽底下暴曬就可以了。
油桶在院子,管子直接接到屋。
洗澡的時候,可以直接站在水龍頭底下就那衝著洗,也可以將水放進旁邊用水泥和磚砌的水池子。其實在這個洗澡間,除了有一個取暖用的火爐子,還有一口專門用來燒水的大鐵鍋,隻不過這個火爐子和大鐵鍋,隻有在天氣涼的時候才能用得上。
在教會李秀玉怎放水洗澡後,木雪晴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在那端詳起了李秀玉。
還別說,這李秀玉看起來雖然還有點稚嫩,但該發育的地方都發育的正經挺好。
反正不管是前麵還是後麵,看起來都正經挺帶勁,也正經挺來感的。
木雪晴笑的走上前去,親手掐了一下李秀玉前麵那奶白色的雪子,說道:
“沒想到秀玉都成大姑娘了,咯咯咯咯 ..”
木雪晴這做,倒也不是說木雪晴有什特殊的癖好,而是想要逗弄一下李秀玉,讓李秀玉多多少少的緩解一下此時的悲傷與難過。
畢竟對於17歲的李秀玉來說,家突然出現如此巨大的變故,著實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沉重打擊。對於木雪晴的逗弄,李秀玉並沒有理會,而是滿臉憂愁的問木雪晴道:
“雪晴姐,你家我姐夫說,他能把那幫放印子錢的畜生都給打跑,那你說那幫畜生那惡(ne一聲)性,姐夫能打得過他們嗎?”
木雪晴聞言心中一動,主要是王安的這個決定,木雪晴並不知道。
作為枕邊人,木雪晴對於王安的狠辣和以往的戰績,倒是也都知道。
雖然在細節方麵,王安從來沒有說過,但木雪晴知道,王安是正兒八經殺過人的。
隻不過到底是放高利貸的人惡性,還是自己的爺們兒更惡性,木雪晴就無從判斷了。
於是乎,木雪晴便安慰李秀玉道:
“你姐夫原來是幹啥的,你又不是沒聽說,再說咱們屯子老麻家那哥倆是咋回事,你還不知道嗎?”一想起麻江和麻河哥倆,李秀玉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