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聖翔音樂學院的學生們來說,當她們睜開眼睛時,麵對的是充滿折磨的一天。
在Zwings的兩人上課時,她們都很期待,畢竟那兩人是這個世界知名的偶像明星,也是她們的目標。她們也希望有一天能夠像Zwings一樣,走上舞台,成為萬眾矚目的存在。
然而………端木槐和黑川|赤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根本沒辦法成為目標,而是完全遙不可及,猶如太陽般的存在。她們則像是螢火蟲,或許在黑暗的夜晚還能夠放出一點兒光亮。但是當太陽臨空時,那灼熱耀眼的光輝足以將她們徹底吞噬。
沒有見過太陽,那對於螢火蟲而言,月亮也是一個很好的目標。
但是在見過太陽之後………那就是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特別是端木槐在這之後完全沒有打算放過她們的意思。
“我是無所謂的。”
端木槐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
“你要覺得我們不合適,就把我們換下去,或者找幾個配得上我們的來,就這簡單。”
風鳴弦十郎一臉無語,而其他學生的表情也很難看。端木槐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你們要是想要過家家,那就把我們換掉。但是你們要是想要我們上場,就必須配合我們的水平。我們是不會自降水準和身份陪你們玩過家家的,所以自己要想好了。
風鳴弦十郎朝著黑川赤音投去了求救的目光,而麵對他的眼神,黑川赤音隻是雙手合攏,抱歉的笑了笑她知道端木槐為什要這做,其實歸根結底還是懶。畢競不管怎看,把她們兩個拿掉顯然比讓其他人跟上他們的水平更簡單。
如果風鳴弦十郎現在認慫,那端木槐也就可以不用去演這個什狗屁歌劇了。
更不要說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劇本。
風鳴弦十郎顯然非常為難,他不是蠢人,也知道端木槐這做的意圖。隻不過之前風鳴弦十郎還是小看端木槐了,覺得這兩人應該比不過專業的一一嗯,沒想到她們本身就是專業的。
而且還是大師級的。
現在好了,自己把自己坑了。
不過風鳴弦十郎更頭疼的倒不是這幕戲劇本身,而是自己和對方在主導權上的爭搶。
其實就像端木槐對黑川赤音說的那樣,風鳴弦十郎將兩人安排到聖翔音樂學院來,本身就是一種試圖爭取主導權的做法。畢競端木槐和黑川赤音隻要入學,那她們就是這的學生。而組織是這個學校的發起者,風鳴弦十郎也是負責人。所以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以這層身份,從端木槐和黑川赤音手中取得主導權。然後再慢慢潛移默化的與對方交涉溝通一但是至少這樣一來,主導權是在自己這邊。
然而風鳴弦十郎沒想到的是,端木槐不但看穿了自己的想法,甚至還反過來將了自己一軍。如果他把端木槐和黑川赤音移出去,那還將主動權轉移給了對方。到時候就變成了自己這個組織搞不好要配合他們行動,而不是反過來。
但是如果他堅持留下兩人,那就等於承認其他人在演技方麵肯定是跟不上他們的,這對於這些少女來說,則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打擊。畢竟,這兩個少女隻是外來者,而自己的學生才是未來能夠與他們一起並肩戰鬥,消滅Noise的戰士。
如果自己對她們失去了信心,那對於這個組織以後的發展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風鳴弦十郎沉默了片刻,接著默默的歎了口氣,擠出了一絲笑容望向兩人。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接著,他開口說道。
“看來我對兩位的實力的確有些估計偏差………這是我的疏忽,還請原諒。”
一麵說著,風鳴弦十郎一麵站起身來,對著兩人重重的低下頭去,鞠躬道歉。
看到風鳴弦十郎這幅姿態,那些學生都有些惶恐不安。而端木槐隻是看了她們一眼,繼續盯視著風鳴弦十郎,沒有說話。而接下來,風鳴弦十郎才說出了端木槐想聽的話。
“我會另外選人加入表演的。”
“嗯。”
端木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與此同時,風鳴弦十郎也是抬起頭,望向兩人。
“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
風鳴弦十郎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看了看其他人,後者也是明白了風鳴弦十郎的意思,紛紛離開了辦公室,隻留下了三人。
“什事?”
“請你們看看這篇報道。”
一麵說著,風鳴弦十郎一麵遞出了一份報紙。端木槐接過報紙,然後掃了一眼。上麵寫的是一個少女失蹤的報道。
“她叫雪音克莉絲。”
風鳴弦十郎開口介紹了起來。
“其實她一直是我們暗中觀察的適格者,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這名少女與二號聖遺物“青銅蛇之鎧’的適合性非常高。所以我們一直想要將其招攬到組織下,讓她也與Noise戰鬥。但是就在不久之前,雪音克莉絲失蹤了。”
“失蹤了?”
“是的,她的父母在進行慈善義演時不幸卷入戰火身亡,我們得知這件事後就立刻派人將其救出,並且想要把她帶回國。可是………她忽然就失蹤了。”
“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不會就這平白無故的失蹤吧。”
“的確如此。”
風鳴弦十郎用力的點了點頭。
“之前我們隻是懷疑,現在我們已經確定一一各位還記得,你們之前在演唱會上與Noise的那場戰鬥嗎?”
“當然。”
“其實,那場演唱會不僅僅是一場演唱會,而是為了通過歌聲與精神共振,好徹底激活青銅蛇之鎧的試驗。然而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是,Noise襲擊了那場演唱會,並且青銅蛇之鎧也在那時被人奪走。”“所以你的意思是,奪走青銅蛇之鎧的,和帶走那個雪音克莉絲的是同一個人?”
端木槐又不是傻子,前麵風鳴弦十郎特意給自己說明雪音克麗絲與二號聖遺物的適合性非常高,然後她就失蹤了,然後二號聖遺物也失蹤了。
你說這是巧合,鬼都不信。
“我們是這懷疑的,說來很慚愧,其實我們之前也一直懷疑你們是不是與此有………”
原來如此,那倒是可以理解了。端木槐是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現在聽說之後,他就明白對方會懷疑自己等人並非無的放矢了。
“那現在你告訴我們這件事,是確定這和我們無關了。不僅如此,組織還有內鬼,對吧。”風鳴弦十郎沒有說話,但是他也不需要說了。雪音克莉絲和二號聖遺物適合性好,肯定是組織的內部機密,結果有人就是衝著這個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組織內部有人泄露了資料。
而且還是高層。
“你不希望用組織內部的人來打草驚蛇,所以希望我們出手?”
“是的。”
“行吧,這比唱歌跳舞有意思多了。”
端木槐說著,望了黑川赤音一眼,後者也是點了點頭。
接著,端木槐便站起身來。
“那就這說定了,具體的你安排好告訴我們就行,走吧,赤音。”
說完這句話,端木槐就帶著黑川赤音轉身離開了教室。而其他人則神色複雜的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半晌沒有說話。
“真沒想到,那位先生居然真的低頭了。”
走出教室,黑川赤音這才輕聲對著端木槐發出了自己的感慨。畢竟在黑川赤音看來,風鳴弦十郎是個非常威武雄壯的肌肉男,屬於那種相當豪爽並且掌控欲極強的人。類似的人黑川赤音在片場也遇到過幾次,所以她一直覺得端木槐搞不好會和對方產生衝突。
“一個合格的組織管理者應該明白首要維護的是組織的續存,而不是自己的麵子。”
端木槐聳聳肩膀。
“這些小丫頭可都是那個什魔法少女的預備軍,要是被我們打擊的失去自信連歌都唱不出來,那等於徹底完蛋變成了廢物。但凡這個家夥腦袋清醒,他應該明白會怎選擇。”
“嗯………但是我總覺得這樣好像對不住她們………”
黑川赤音並不像端木槐這冷血,那些女孩子也隻是普通的女孩,之前和她們也沒有什衝突,結果就這直接被端木槐當成人質殺雞儆猴,讓她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審判庭是這樣的。”
不過端木槐顯然並沒有安慰黑川赤音的意思。
“審判庭從來就不是一個讓人覺得友好的,可以交流的組織。我們的存在是為了讓人屈服,畏懼。你看,就好像一把槍………”
端木槐舉起手來,比了個槍的手勢,指向黑川赤音。
“當你被槍指著的時候,你不會向槍求饒,因為你知道槍隻是武器,並沒有自我意識。所以你隻會對持著槍的人求饒,因為你知道持有槍的人是有理智的,可以交流和溝通的。而審判庭就是一把槍,我們隻會消滅所有試圖威脅人類的敵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是,和對方進行友好溝通的話,不是合作起來會更加方便嗎?”
“那隻會增加無效的社交成本和浪費時間,而且對方如果覺得我們好說話,就有可能想辦法糊弄我們。”
端木槐冷哼一聲。
“為什好人不長命?因為別人都知道,招惹了好人不會遭到什報複。但是他們大可以試著來招惹審判庭,我保證他們不會活著走出這扇門一一到那個時候,他們就知道在審判庭麵前耍花招是什下場了。我們要的是快速,高效,而不是維持不必要的愚蠢關係。”
雖然很霸道,但是黑川赤音不得不承認,端木槐說的話的確有一定的道理。
隻不過………審判庭這個組織現在看起來,還真是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啊。
黑川赤音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麵對審判庭這樣一個不聽人說話,不管什事都要徹底掌握控製權的組織,那絕對會很難受的。
不過還好,現在自己就是審判庭的一員。
“小愛,我們現在該怎辦?”
“首先去現場進行調查吧。”
麵對黑川赤音的詢問,端木槐打了個哈欠。
“推理小說說的好,犯人往往會回到案發地的,也許我們過去就能直接把對方逮住呢。”
隨後,他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