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昏黑的一處地穀,這光線極為的暗淡,隻能隱約的看到這的輪廓,顯然是一處巨大的古老地下大廳。
大廳中央,一道赤紅血池,不斷咕嚕咕嚕冒著血泡。
池子一旁,還顯現出巨大的赤紅屍尾露出半截。
隻見這屍尾還有部分是紅色的骨骼,根本沒有血肉,看的讓人疹得慌。
而就在下一刻,隻見幾道詭異的赤紅血僵緩緩而來,在它們的手中,抓著一個個剛死去不久的妖獸或者修士。
伴隨著來到血池旁,隻見幾隻煉屍撕拉一聲,將那些妖獸和修士屍首撕扯開來,讓更多的血肉朝著血池滌蕩而去。
池子的血液頓時開始蕩漾開來,一圈一圈擴散而開,下一刻,露出了一個巨大的蛟首。
隻是這蛟首也一半有血肉,一半隻是赤紅的骨頭。
“真是麻煩。”隻見它看了看自己骨骼上麵,長出的血肉寥寥無幾,便嘟囔一聲,語氣滿是不滿。赤紅的雙眸內,一個眼球是幹煸的,一個則是明亮閃爍的,帶著蛟龍的恐怖威懾。
當然,這魔屍一開始可沒有這慘,隻是遇到了玄烏神君,硬生生將其斬去了半邊,並且還在它身上附了大量的骨毒。
若不是如此,它早就可以服用天龍血魔果,伺機突破六階,成為屍聖,加上它強大的肉身戰力,這天蟲界的妖聖都不一定能逃得出它的手心。
一想到這,它就怨恨滔天。
這幾乎毀了它的仙途,要知道它本身隻是血魔蛟隕落後的一絲殘念化作的屍傀,修煉起來同樣極為不易。
在得知妖聖化神不能出手的時候,它瞬間就動了心思。
“沒有元嬰和五階以上的肉身精血,實在是太慢了。”它嘟囔一聲,下一刻隨著赤紅血僵將所有血肉都倒入,便見骨屍繼續沉入血池之中。
而一道道血僵也轉身離去,繼續尋找新的血肉。
半日的時間過去,幾隻血僵赫然再次回來。
它們的手中同樣提著剛死去不久的妖獸,再一次重複之前的動作。
隻是下一刻,血池之中,一道蟲子赫然浮現,朝著幾道血僵飛射而去。
“來的好,不枉我布局如此之久!”魔屍頓時也從血池之中立起,甚至為了在地下大廳更好的屠戮,此刻它化為了一道血紅的半蛟人身影,爪子更是迫不及待的朝著一個血僵的胸膛抓去。
顯然它已經看出,這眼前的三個血僵分明是假扮的。
“你這魔屍果然狡猾!”三人之中,第一個眨眼間就被洞穿了胸膛。
隻是讓魔屍疑惑的是,並沒有摸到元嬰也沒有元嬰遁去。
剩下的屍冥蟲所控製的屍身赫然也沒有元嬰。
“這是身外分身!”魔屍瞬間了然於心,眼中也有滔天憤怒。
隻是那僅剩的修士,赫然扔出了一顆珠子,落在了血池之中。
下一刻便見耀眼的雷光浮現,如同雷霆海洋。
而那些血池中的血水,開始劈啪啦,沸騰一般,蒸空而起。
這一幕也讓那魔屍憤怒無比。
心更是在滴血。
這血池凝聚可沒那簡單,它之前就已經被毀過一次,現在又毀,幾乎白費了它十年的努力。它的身子猛地閃爍,落在那放下雷珠的身影前。
隻是這隻是身外分身,同樣沒有元嬰落在其中。
“本皇要全部手撕了你們!”屍皇幾乎是吼出來的,身子猛地朝著高空飛去,它已經感應到,周圍就有那些可惡的爬蟲,今日它必殺了所有人不可。
隨著它飛出,在它身後,還有數道血僵從血池之中跟隨而出,並且這些血僵的氣息還極為不弱,最弱的都有四階中期,最高的更是足有五階中期。
其中有人形,也有獸形。
隻是那雷珠的效果可不僅僅如此,這些血僵帶著劫雷,氣勢弱了不少,甚至有的直接被那浩蕩的雷光覆蓋,最後生生被淹沒,再也沒有爬出。
幾乎是在魔屍衝出地底的瞬間,外界,一道佛寶古燈亮起。
青色的古燈光芒,朝著魔屍瞬間照耀而來。
並且天空中,在陣法的催動下,赫然出現了一道千手佛影,朝著魔屍拍來。
“果然是五階巔峰!”作為這次最核心的進攻修士,赫然正是星元真君和王家的王元書以及趙家的趙雲破。
三人最弱的反而是星元真君,其餘兩人都是元嬰巔峰。
他們的目光也灼灼不已。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擔心消息有假,現在他們就能肯定這魔屍,受了極為恐怖的傷勢,哪怕是十幾年過去,一樣沒有恢複好。
“你們也未免太小看本皇了?”然而那屍皇臉色絲毫不懼,反而是雙目透亮。
隻見它的身軀赫然變大,化為了一道巨大的半血肉骨蛟龍,伸出骨爪,恐怖無比的朝著那古燈拍去。雖然嘴上並不怎在乎,但這古寶對它的傷害力最大,它自然要第一時間毀去。
其恐怖的速度,哪怕是有一尊千手佛在旁邊趙家,也根本擋不住。
一尾巴砸下,整個古燈都在抖動。
當然眾人也可以看到,那魔屍整個身子的血肉,又少了不少,隻剩下大片大片的骨骼。
甚至都快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骨架了。
顯然這古寶佛燈對這魔屍的傷害是極大的。
這讓星元真君信心大定。
然而就在幾人要催發的時候,隻見旁邊的一道穿著黃袍的元嬰,突兀將陣法的陣盤給撕碎。陣旗的一角瞬間破碎。
“黃奇,你幹什!”星元真君憤怒不已。
但很快,他就看到,這黃齊的雙目之中,哪還有原先的神彩,有的隻是一隻屍冥蟲在左右轉動,吞噬著黃齊的腦髓。
顯然不知道什時候,黃奇這個元嬰初期,赫然被屍冥蟲暗中潛入其體內,並生生吞噬了他的腦海。糟糕的是,隨著黃齊的隕落,陣法的一角稍稍破碎,那天空中的佛影開始變得虛幻,不再複之前的威嚴。
而魔屍看到此幕,則桀桀大笑起來。
“就憑你們也想要我的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