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姆是位麵意誌,當一個位麵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它就會成為類似克拉姆一樣的存在。
一般的小位麵或者深淵,是很難誕生位麵意誌的,至少需要擁有巨量智慧生物,能產生大量的信仰元力,卻又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沒有神祇來分潤這些信仰元力,導致它積累日久,最終機緣巧合誕生了位麵意誌。
這樣說起來,那種無神論的位麵是最容易誕生位麵意誌的,它就相當於匯聚整個位麵所有信仰的唯一主神,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它就擁有跟光明主神一樣強度的力量,能做到跟小幽魂平起平坐。不要小看小幽魂,它雖然是從主位麵誕生的,但隨著安格的腳步,安東尼也借機把光明灑遍了所有位麵,所以小幽魂這個主神可是很多位麵一起供奉的。
克拉姆被關押這久,剛放出來就能跟小幽魂坐一桌,可見它原本的強度有多變態。
在滅世法陣,克拉姆唯一的作用就是給滅世法陣提供能量,可是到了安格手,它更能發揮作用的卻是它的禁錮能力。
它能把一個封閉的空間完全禁錮,徹底切斷包括靈魂聯係在內的所有聯係。
這種能力超級變態,它是唯一一種能切斷靈魂聯係的東西。
深淵之橋是囚禁意識,而聖裹屍布的應用條件有很多限製,往往一個帳篷大小就很極致了,還需要提前準備,除了安格,沒有誰能瞬間支起一個封閉的空間再打上印記。
而且聖裹屍布也不能切斷靈魂聯係,隻是把靈魂網絡或者精神聯係屏蔽了,無法相互感知或者傳遞靈魂信息而已。
有靈魂聯係的不死生物不會因為被裹進聖裹屍布,就直接潰散,但克拉姆的空間禁錮卻可以。如果有不死生物進入禁錮空間,直接就潰散,那些沒有強製靈魂聯係的,雖然不會死,但與外界的任何精神聯係也會中斷,什信息都傳不出去。
最最可怕的是,如果你的意念投影進來,照樣可以切斷意念與本體之間的聯係,直接把你的意識禁錮起來。
假如當初不死君王正巧意念投影到一個封閉的空間,又碰到克拉姆,被它一禁錮,君王的意識會被禁錮在封閉空間,外麵所有與他有靈魂聯係的不死生物都會瞬間消亡,整個不死帝國崩潰。
這種能力,簡直就是所有意識投影的克星,也是因為這樣,搞得安格有一段時間堅決不投影到封閉空間,防止碰到擁有類似能力的敵人。
不過後來發現,隻要讓克拉姆先禁錮空間,就算碰到類似的能力,他也可以借助克拉姆脫離,這才又開始投影了。
隨著本體的靠近,安格還發現如果意識投影特別強,靈魂聯係特別“粗壯’,克拉姆的空間禁錮不一定能徹底切斷。
當然,這隻是安格的感覺,克拉姆對他這種等級的存在無效,可是他又沒辦法試驗,克拉姆又禁錮不了他,想換成其它人試驗一下,又找不到跟他同級別的存在。
現在好了,可以試一下了。
曙光之壁就相當一個封閉的空間,克拉姆抱上來的瞬間,蒼之神星就猛然感覺“渾身一沉’。它是神星,沉重這種感覺根本不存在於它的認知,可是現在它卻產生了這種感覺,仿佛有什沉重的東西正在壓迫它。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蒼之神星有點慌,猛的一掙,然後奮力撞到曙光之壁的內壁上。
曙光之壁是親和墮落之力的,理論上不攔截蒼之神星現在的墮星形態,可是加上克拉姆就不一樣了,蒼之神星轟的一下撞到壁壘上,壁壘紋絲不動,反而把它彈了回去。
上當了?蒼之神星心一咯,自己不會被禁錮了吧?他把自己誘進來就是為了這個?
蒼之神星心越來越慌,這突如其來的“沉重’感覺,讓它有種不詳的預感,本來還在沾沾自喜自己反過來控製了那些變質的力量,現在卻如同“冰凍的黑斑’一樣,奮力想甩開。
墮落之力就地潰散在絕壁內,蒼之神星的意念往外縮去,然而“’的一下撞在壁壘上,出不去了。“不可能!怎會這樣?不可能!”蒼神星慌了,它有一種麵對深淵之橋的感覺,不同的是深淵之橋會把它吸進去,現在卻是它自己鑽進來的。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蒼之神星的開始撞起曙光之壁。
它心無比的恐慌,因為它意識到,這個曙光之壁連它的本體都一時半刻打不破,現在從麵往外衝,沒有本體的力量,豈不是更不可能打破?
奈格斯驚訝的說到:“克拉姆競然切斷不了它的意識?我還以為能把它收了呢,要不把深淵之橋扔進去?”
沒有人理它,安格保持著單手按住曙光之壁的姿勢,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四周的熔火開始湧動起來,層層疊疊向安格壓來,巨大的壓力把他壓得往前一傾,不得不雙手支在曙光之壁上。
麵潰散的墮落之力此刻又凝成一團,當一下撞到安格麵前的絕壁內層,突顯出蒼之神星那張猙獰的臉:“我傻了,我不需要打破壁壘,你現在離開壁壘,沒有東西庇護著你,我直接把你碾碎,不就可以出來了?”
四周的熔火再次湧動,宛如一個巨錘,朝著安格身體就砸下來。
一個虛影突然出現在安格身後,由虛凝實,最後結晶,凝結出一個晶石形態的夏瑪拉。
“咦?星移?夏瑪拉不是半軀嗎?為什能星移?”奈格斯錯愕的問到。
“不止,還有。”安東尼快速的應到。
隻見夏瑪拉身上再次浮起另一個虛影一一露娜,露娜隻浮現了一那就沉下去,重疊在夏瑪拉的身上,然後張開翅膀。
一片片如同水晶般的翅羽張開,六對翅膀瞬間就把身後的空間完全擋住,夏瑪拉更是往前一抱,抱在安格身上一鎧化。
“星神鎧化?還能這樣?咦,不對,安格去哪了?”奈格斯錯愕的問到,它感覺此刻軀體已經沒有安格的意識,意識不知道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