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磊:“不整條魚賣,隻賣一半魚肉。”
金爺:.…….…”
金爺:“不是,魚膠不賣,隻賣一半魚肉,這價格就大打折扣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大金端的魚膠比魚肉值錢!”
周承磊:“就隻賣一半魚肉。”
金爺痛心疾首,這魚有貴人找他留意好久,一直都沒有人捕撈到,他忍不住能問:“你那魚膠是打算留下來曬幹,以後再賣?”
周承磊:“不賣,留給我媳婦和孩子補身體。”
金爺:..…….?”
誰家媳婦孩子舍得吃這貴的魚。
金爺看了一眼貌美如花的江夏又看了一眼江夏懷的孩子。
好吧,大的是金波羅,三個小的也是金波羅,是該吃好一點。
而且娶了個漂亮得不得了的媳婦,還生下了帶龍鳳胎的三胞胎。
幾個生產隊,十八鄉哪個男的有周承磊這福氣?
要是他有這福氣,好東西他也留下來哄媳婦!
金爺又問:“你媳婦都生完孩子了,你之前曬的金錢繁魚膠可以賣吧?”
“不賣,都差不多吃完了。”
江夏生完孩子第一頓早餐就是海參雞粥和金錢繁魚膠湯。
金爺:..…….?”
“差不多吃完?你們當時不是留了許多金錢繁,好幾十條吧!!這快吃完?你這是拿來當飯吃嗎?”周父笑道:“哪有這誇張,那一點魚膠哪夠一天三頓?隻是當早餐或宵夜。一天吃一碗而已。一天一碗還而已?難不成他還想一天三頓不成?
人家拿來救命,他拿來當早餐,當宵夜,還一天一碗一一而已!!!
溫婉今天又來碼頭看看有沒有錄取通知書,路過,聽了這話忍不住看了站在邊上抱著孩子的江夏。難怪江夏氣色那好,難怪夢的事沒出現。
金錢繁魚膠對產後出血的產婦好,產後有出血情況比較嚴重的,他們這一帶的人都喜歡用金錢繁魚膠來給產婦補補身體。
她難產大出血,周兵強媳婦給她吃過金錢鱉魚膠湯。
但隻吃了兩天,一共兩碗而已!
她知道家存放了十幾塊金錢繁魚膠。
就是不舍得多給她吃!
周兵強媳婦總嫌她不孝順,嫌她懶!
還說江夏如何好!
也不看看周承磊和他爸媽是如何對江夏,他們又是如何對她的?
溫婉又看了一眼周承磊。
周承磊和周父已經將魚放在一塊大木板上準備取魚膠。
許多村民都圍過去看。
金爺道:“你隻賣半邊魚肉,我隻能給你一塊二毛一斤。魚肉沒有魚膠值錢。整條魚賣三塊一斤。”周承磊:“一塊五。”
“一塊五太高了,就一塊二。”
周父擺手:“一塊五,沒商量。拉這魚上船,我們差點都翻船了。”
江夏站在邊上,聽了也道:“金爺,有錢大家一起賺,這大的魚,多難得?你就一塊五一斤收了吧!絕對不虧!你信不信你不收,我們一斤一塊六毛散賣給大家了,許多人搶著買?畢竟一共隻有幾十斤魚肉,每人幾斤就沒了,這魚買回去給家的孩子吃好,吃了身體強壯又長個,多吃魚還聰明。”有其他它村民聽了立馬道:“賣嗎?那我要兩斤!!”
“我也要兩斤!”
“我要三斤!”
金爺聽了忙道:“我收,我又沒說不收!真的怕了你們兩夫妻了!一塊五一斤,還隻賣魚肉,我都沒得賺!你們每天賺那多錢還這摳門。”
周父笑道:“沒辦法,他們孩子多,當然要精打細算,省吃儉用!”
金爺:..…….…”
精打細算是真,省吃儉用就放屁!
幾十斤魚帶回去吃還省吃儉用!
最後一整隻魚頭加半邊魚肉一共五十六斤。
剩下的魚肉,不算魚膠,隻有三十多斤。
周承磊賣了幾斤給村民,剩下三十斤給了周承鑫十斤,大奶奶,周國棟和芬姨一家各三斤,自己家剩了十斤左右。
因為周瑩現在也是和他們一起吃飯,就不用另外分給他們。
沙尖魚香煎很好吃,黃腳立做成雜魚煲一家人都愛吃,這新鮮的加吉魚和黃花魚也很久沒吃過,今天的班節蝦個頭也很大,於是這幾樣周承磊都留了一些,然後剩下的都賣了,這些也賣了六十多塊,加上半條魚,一共賣一百四十塊左右,非常不錯了。
最重要帶回家的魚多,不然有三四百塊。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周承磊正準備出海去檢查網箱,然後就有人找上門。
來人是鎮上的計/生工作人員,上來通知江夏去做手術的。
周承磊就回房間將一份證明給了對方看:“已經在市的相關部門做過了。”
對方接過來看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了周承磊一眼,然後還給他:“做過就可以了。”
然後就走了。
等人走後,周承磊將證拿回樓上房間放好。
江夏跟著上去,搶走他手中的證,看了一眼抬頭看他:“真的假的?”
“真的。”
江夏:…”
“你怎不和我商量一下。什時候去做的?”
周承磊拿過證件,鎖回抽屜:“這個不用商量,你高考完第二天去做的。”
這事沒有什好商量的,不是她去做,就是他去做,總有一個人要做。
他不會讓她去做,那就他自己去做。
江夏:…”
所以上次高大夫問他有沒有去複查,是這件事吧!
做完回來,她一點都沒看出來,他還照樣照顧孩子。
“疼不疼?”江夏心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到底還是忍不住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他後背。
周承磊藏好鑰匙,轉身摟她入懷:“不疼,絕對沒有生孩子疼。”
“你又沒生過孩子,怎知道疼不疼。”江夏有點好奇道:“這個是男醫生的做的,還是女醫生做的?”
周承磊忍不住嘴角上揚,“放心,男的。”
江夏:“我隻是好奇問問,醫生不分性別,沒什不放心的!”
周承磊笑著又抱她一下,就鬆開:“我要出海了,爸在等。”
江夏鬆開他,然後腦子不知道怎的,抽了一下,突然就蹦出了這一句:“這個有沒有什後遺症的?”
周承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