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兄創造了什法術?”柳天寧和雲天道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命名為【時光夢回術】。”姬姒說道。
“時光夢回術?”柳天寧和雲天道品著其中的意味,“不知它有什樣的效果?”
武帝當即道:“姬姒,不如給他們演示一遍。”
“好。”姬姒直起身子,隨後伸手請道:“太和王,雲兄,大司農,請三位入睡,自然一些。”
趙興、柳天寧、雲天道頓時照做。
到了如今的境界,睡覺對他們來說不再是必須的,隻是偶爾睡一覺,會更放鬆一些。
睡覺、入夢,都是可以主動控製。
三人閉眼酣睡,隨後姬姒也閉上了眼睛。
……
一千五百年前,妖族疆域。
雲天道站在通往妖域的九曲天梯上,石階凝結著萬年未化的冰霜。
這座臨時營關依界山而建,關隘主體采用隕星鐵澆築,表麵布滿鎮壓符文的青銅浮雕。
頭頂的星辰閃爍,天罡北鬥陣卻並沒有帶。給雲天道帶來安全感。
因為月蝕正在發生,妖族大軍的支援正在趕來,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他已經連續鏖戰百年,現在是第五次大規模進攻,可是自己真的能夠衝進去,把愛人和夏皇救出來嗎?
雲天道目光堅定,下了石階開始巡視軍營。
士兵們用符水擦拭箭矢,戰旗在罡風中翻卷,符咒燃燒的灰燼在空中形成警戒圖騰,赤月當空,雲海翻湧如沸水,草木逆生倒長。
風掠過南元鎮妖關的青銅箭樓時,帶著刀刃刮骨的嘯音。
三十六麵玄色戰旗在城頭翻卷,旗麵上朱砂繪製的鎮妖符咒正燃起幽藍火焰,灰燼落在士兵的肩甲上,凝成細小的血色霜花。
“將軍,該休息了,您的傷勢還未好全。”老醫師背著藥箱飛過來。
“妖族已經越過了第七道冰障,我不能休息。”雲天道搖頭。
“您必須休息,接受治療。”老醫師堅持道:“不然我沒辦法交代。”
“好吧。”雲天道跟隨老醫師進了行軍殿,隨後躺下。
老醫師開始為雲天道紮針,銀針刺進頭。部,雲天道開始進入夢鄉。
夢,他和趙興、柳天寧、姬姒、姬澈相聚在了一間靜謐的房間內。
“雲兄,醒來之後,請重複我的動作。”姬姒突然說了一句。
“姬姒?我怎會夢到你?這又是哪……”
夢境開始破裂。
……
一千八百年前,神華道院,千樺領主的修行地。
“柳天寧,你瘋了,魔心窟第九層是道域境才能去修行的,你要去送死?!”
“多謝師兄相勸,不過我相信我能做到。”柳天寧目光堅定,大踏步的走進洞窟中。
心魔、夢境……
柳天寧靜靜的躺在黑暗的洞窟中,接受魔心窟的考驗。
他和趙興、雲天道、姬姒、姬澈相聚在了一間靜謐的房間內。
“太和王,醒來之後,請重複我的動作。”
“姬姒?魔心窟夠真實的……”柳天寧冷哼一聲。
甲辰關,雲館內。
姬姒突然睜開眼睛,與此同時,柳天寧和雲天道也一同睜開眼。
姬姒先是看了趙興一眼,隨後朝著雲天道、柳天寧說道:“兩位,請仔細回想,我是否曾經出現在你的夢境。”
雲天道、柳天寧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後齊齊點頭。
“還記得我說過什嗎?”
“記得。”
姬姒不再說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隨後雲天道和柳天寧,齊齊的在自己大拇指上劃出一道血痕。
兩人的動作一模一樣!
“這就是時光夢回術。”姬姒道:“我通過夢境,與多年前的你們進行了一次對話。”
“什?”
“真的假的。”
“確實是如此。”柳天寧凝神思索道,“我突然想起來,在魔窟中見過姬大人。”
“我可以確定這不是心靈攻擊或者幻境,而是曾經就發生過的事情。”
“我也確信。”雲天道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居然是在我攻打妖關前夕那一次治療的時刻……
這、這都過去了多少年?真是神乎其技!”
“等等,趙興怎還未醒來?”柳天寧看著依然閉眼的趙興。
姬姒無奈道:“我不知為何,無法追溯到大司農做過的任何一場夢。所以,我也無法與他建立任何連接,看來我這神通還有不足之處。”
“我醒來了。”趙興突然也睜開眼睛。“我也做了夢,姬姒,這不是你的問題。”
趙興的夢境中。
雲霧繚繞,金光燦爛。
光芒凝聚出一道石台,兩張長條板凳。
雲霧中走出來人影,看清楚之後,趙興有些愕然:“牢、老師?!”
來人正是青榆子!
“坐。”青榆子,或者說青榆神,伸手讓趙興坐下。
“是。”趙興乖乖坐下。
“老師,您為何會出現在我的夢?”
“你要是能安分點,我也不會突然出現。”青榆子哼道。
“我不安分?”趙興一愣,“不知這該從何說起。”
“你把古醫天宸、淩淵帝君他們調到司月荒。域,又想搞什大事?”青榆子道。
“……”趙興不由得無言以對,他懷疑老青給自己裝了監控。不然怎這事他也知道?
“你不要懷疑我在監控你,我還沒那多閑工夫。”青榆子道:“我是通過監視古醫天宸,才發現他的動向和你有關。”
趙興再次一愣,古醫天宸,居然受到了青榆子的監視?
他怎就被青榆子監控上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如何成為神境的?”青榆子道,“古醫和古神一族的關係千絲萬縷,更別說,我還是輪回神殿的人。”
趙興恍然,東延古族複活了一位古神,而老青是搶了對方的力量才成神,彼此之間有化不開的幹係。
如果古醫和古神有關係,那青榆子,或者說輪回神殿監視他就說得過去了。
“他是個瘋子。”青榆子道,“我發現你的因果已經和他有牽連,離得太近,你會有生命危險,甚至於死了也無法複活。”
趙興悚然一驚,古醫在他的印象中和瘋子絕對掛不上鉤,甚至口碑還很好,在玄靈星域素來德高望重。
可是青榆子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評價。
“好,我明白了。”趙興點頭。
“拿著。”青榆子推過來一枚玉簡。
“這是?”
“三神命宮的後續,??《輪回》秘法的大神通階段。”
看到趙興神情古怪,青榆子沒好氣道:“別想歪了,??《輪回》大神通的主要作用不是用來偷衍神碑,而是防止因果被束縛。”
“你又修成了古家的太虛草人,沒有靈魂法駕馭行不通。”
趙興信誓旦旦:“弟子斷然不會做那種事,我也沒師父您那種本事。”
青榆子嗤笑道:“你沒本事?你本事可不小啊。”
“我才幾千年不見你,你不止過了太初城的考驗,和左祁玉有因果糾纏,還和學城的下一任掌權者結緣,現在又和古醫攪和上……你還想幹什?”
“哦對,你還想回玄黃界。”
趙興臉上的笑容訕訕:“什都瞞不過您。”
是的,此次趙興在甲辰關和大周的人聚頭,就是想商議回玄黃界的事情。
因為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在帝國站穩腳跟,而司月荒域開發聚集了大量的目光,那自己抽空回沉羅荒域的老家一趟,應該不是什
問題了。
王天知還關在紀元之屋呢!也該接他‘出獄’了。
“玄黃之行你就別想了。”青榆子給趙興潑了盆冷水。
“師尊,玄黃界曆來飛升的王朝,都會回去一趟,我一次都不想著回去,反而奇怪。”趙興給出自己的邏輯。
“很危險,不是你現在能回去的。”青榆子搖頭。
趙興甚至覺得老青的語氣中隱約有些懼怕的意味。
連老青都怕?真是邪門了!玄黃界到底有什?
“如果我不回去,隻帶個消息回去可否?”趙興退而求其次。
“我有一位朋友,他開發了一種法術名為‘時光夢回術’。”
青榆子思索片刻後:“我非命師,也非星空史學家,隻能說,你們要把握好度。”
“嚐試一次若不成,不要再試第二次。”
“是,我明白了。”
……
姬姒開發的新法術,可以通過夢境和過去
對話,這就有了給王天知報信的可能。
如果說之前姬姒還很弱小,根本無法產生太大的作用,現在的姬姒,便可以發揮出大作用了!
命、史雙修的姬姒,隱隱有開山立派的祖師風範!
於是趙興從夢境脫離之後便發問:“姬大人,你的法術效果能回溯多遠?”
姬姒回答道:“情況很複雜,首先得看受法者和施法者的修為差距,其次是以及曆史中有無密切的交匯,三是空間距離。時空大道本一體,密不可分,距離越遠,我越難成功。”
雲天道:“代價呢?”
姬姒微笑道:“既然效果未定,代價也是未知的,有可能很高,也有可能很低。”
“比如你們剛才割開大拇指,這是我留下的錨點,曆史與未來呼應,而且我傳遞的信息微不足道,所以施展此法我的代價很小。”
雲天道好奇看向大拇指:“假設我和柳天寧不照做,又會如何?”
“我會受到反噬。”姬姒說道。
“代價相比時光信箋如何?”柳天寧問道。
“一樣。”姬姒說道:“隻是更加隱秘,效果更強。”
“怎能一樣呢?”柳天寧不解:“過去既定,未來卻擁有無限可能,影響過去難道不應。該比影響未來代價更高嗎?”
姬姒說道:“因為剛才過去的,就是過去時間點發生的未來,所以理論上你說的也沒錯。兼修了星空史學家才明白,其實修改過去和預測未來的代價等同。”
柳、雲三人都露出迷惘之色。
所謂隔行如隔山,當姬姒開始說命、史之道的法理,他們就有些聽不懂了。
趙興倒是還能理解,因為他一直關注姬姒的成長,這門法術的構思,他還曾給過一些方向上的引導。
聊到這,趙興給武帝和姬姒傳音:
“姬大人,陛下,我有事情要講。”
“正好。”武帝回應道:“我也有事情要和大兄講。”
……
接下來的聚會變成了四個人,柳天寧被排除在外。
因為玄黃界還存在著的事情,隻有四個人知道,雲天道、姬澈、姬姒、趙興。
既然青榆子都說仍舊不能回去,那就沒必要讓老柳加入進來,增加風險。
“什意思,還不能回家去?”雲天道皺眉,“為什。”
他還想帶著道侶和夏皇回到玄黃界,這樣。有益於恢複他們的記憶。
可是現在趙興卻說,不能回去。
雲天道完全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於是很疑惑。
“不好說。”趙興搖頭:“總之現在就是這個情況,我們有一次機會。試著聯係玄黃界的機會,這一次機會如果不成功,就隻能繼續等。??”
“也罷。”雲天道隻能打消回去的念頭。
“姬姒,看你的了。”趙興道。
“明白。”姬姒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月,姬姒翻出了與王天知有關的舊物,並且進行了連續性的施法。
趙興雕刻了一尊青榆子的木雕,放在房間內,當作此次施法的保護神。
既然老青都同意了,那他不能袖手旁觀。
趙興甚至覺得青榆子不是衝著自己的安危入夢的,而是專門為了這件事而來。
一個月後,姬姒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如何?”趙興問道。
“不清楚。”姬姒搖了搖頭,“王天知能不能收到信息,還得看之後有沒有反饋。此法不適合實時傳遞,見效比較慢,隻是勝在穩定。”
“或許一年兩年,他就收到了,或需要幾百。年幾千年。”
趙興點了點頭。
隨後四人對王天知的記憶進行了封印存檔,如果不碰到特點事件,不會想起這件事。
“嗯?我們在這幹什?”武帝皺了皺眉頭。
“這一個月發生了什事?”雲天道也有些茫然。
記憶封印就是麻煩,剛才聊的全部忘掉,就會回想自己剛才幹了什。
好在姬姒和趙興對這種操作早有準備,兩人的懷中同時飛出一張紙牌,提示著剛才進行了一場記憶封印。
“看來大兄要和我們說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姬澈笑道,“那我也該和大兄說說另一件事情。”
第二場聚會開始了,不過這一次卻排除了雲天道,把柳天寧給叫了進來。
趙興對此疑惑不解,姬姒則道:
“此次乃大周內部的事務。”
“雲天道雖是同鄉,但他不願意加入大周,隻能作罷。”
姬澈遺憾道:“原先還有些可能,如今他找。回了夏皇,更加不可能加入大周了。”
趙興問道:“陛下到底要說什樣的事情,為什一定要把雲天道排除在外?”
他認為雲天道該是他們中的一份子,這樣子未免會寒了雲天道的心。
姬澈不語,隻是攤開掌心,一枚充滿了金色霧氣好似丹藥的東西出現。
“嗯?這是……”趙興和柳天寧看了一眼,都感覺道自己和這金丹產生了某種聯係。
“此為氣運金丹,是我以大周的氣運凝聚出來的。”姬澈道:“本朝的氣運之力,有四種效果,一是增壽、二是注運、三是庇天魂、四是提升境界。”
“在進入玄靈星域之後,氣運王朝的體係陷入了某種瓶頸,而現在則有了新的突破。”
趙興注意到,此時的姬姒是陰陽道域境,柳天寧是陰陽道域境。
可是武帝,已經是生死道域境!
姬澈攤開另一隻手,一座金色門庭出現,有蟠龍纏繞,文武百官在殿堂中矗立。
趙興還看到了自己和柳天寧的影子。
“大周曆經四千年多年發展,雖然有過湮星回廊的慘敗,遭遇了一些挫折,但我們還是發展了很多地盤和人口,強者的數量也不斷提
升。”
“當年大兄你進入原初界,我們在域外探索時,也曾從很多遺跡中,得到了不少氣運寶物和相關的古籍。”
“其中有一件,疑似為五皇時期的古物,麵蘊含著氣運大道的一些秘密,我與姬姒共同參悟了三千年,最終打破了原來的氣運神朝桎梏。”
“大兄,姐夫,此枚氣運金丹就是參悟氣運大道成果之一。”
“你們任何一個人服用,都可以選擇兩種效果:氣運都會攀升三階,或者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趙興和柳天寧神情一震。
氣運攀升三階,或者能夠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陛下,這是真的?”柳天寧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不信你們可以選一個人試試。”姬澈微笑道。
趙興則是將目光落在了姬澈手中的金色殿堂上,可惜它沒有看出什名堂,因為麵板的探測功能隻可看生命活物,不能鑒定裝備。
“陛下,凝聚出來的氣運金丹有何代價?”趙興問道。
“它消耗了大周國運的三成。”姬澈沉聲道:
“如果服用者死了,會對大周造成嚴重的後果,。所有國民包括我,修為都會停滯不前,而且會變得很倒黴。”
“死了,就相當於丟掉了一部分國朝氣運,不死就沒事。”
趙興有些發愣,沒想到姬澈還真將氣運王朝這一條路走了下去,並且取得了突破。
自己這一世帶著大周一起飛升,竟然還有如此效果。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僅從效果上來看,氣運金丹的效果,已經比單枚的五皇子錢還強了。”
趙興回想著五皇錢的效果。
持有一枚五皇錢,氣運自動提升二階,五枚齊聚則能加十階。
且一直在衍三十之前,效果都定不變!
五皇錢的‘瑞皇錢’,都是萬億赤星幣起拍。然而這還隻是‘子錢’,如果是能加三階的‘母錢’,價格會更貴,成套的價格更是天價。
五皇錢趙興身上都沒有,隻有一枚鉑銖古錢。
以前趙興對氣運成神這條路並不感興趣,也不怎關注,但大周的發展卻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大兄,你們誰來服用這枚氣運金丹?”姬澈問道。
“給老師吧。”趙興思索道:“我對突破的需求不是很大。”
他還在提升本源極限,三派本源還有兩派都沒補齊。
“給趙興。”柳天寧也推讓:“你可以用來加三階氣運,不用來突破。”
“老師,我的氣運已經不低了。”趙興道:“而且我是一級海通使,是原初界的珊瑚級成員,我不需要再多的好運來抵抗探索時的未知風險。”
探索的前期,趙興規劃的是和洪山帝君一起混點功勞,然後一邊修煉。不到處亂跑,危險係數還是很低的。
即便要亂跑,那也是派太虛草人出去。
柳天寧可就不一樣了,神華道院千樺領主,在這種地方這種大事上,根本沒有什話語權。
領主多了去了,北河領主還是領主呢,可他連一個三級使令都弄不來,除非他自己上。
兩師徒你推我讓,姬澈都有些無奈了:“總要有個抉擇,我費了不少力氣呢,你們不能讓我又散掉吧。”
柳天寧霸道的說道:“我是老師,你是弟子,你難道連師命都不聽?趙興,你來服用氣運金丹,我不想說第二遍!”
趙興二話不說,立刻從懷中翻出大司農印。來:“柳天寧聽令!”
柳天寧眼中閃過一絲愕然:“你、你個混賬給我來這一套?”
趙興笑嘻嘻道:“你雖是我的恩師,但現在是討論朝政。我是大司農,你隻是少農令。”
“柳天寧,乖乖聽令吧!”
說話間,趙興連氣運金丹的處置公文都寫好了。
“啪!”
很快,大司農之印就落了下去。
看著趙興瀟灑離去的背影,柳天寧懊惱之極!
早知道當初他就不該退位了!
“真是孽徒啊!”
第三次會議,已是兩年零六個月之後。
五人再次齊聚。
“帝國的探索行動,浩浩蕩蕩。開發西北部荒域的決心,遠比任何一次都強大!”
“司月荒域如果能夠打通,就意味著走出了荒蕪而貧瘠的低靈氣區域,有可能發現一座廣闊而又富饒的新靈域。”
趙興站在堂上,慷慨激昂的演講著:“赤星。帝國雖然強大,但國內已經沒有更多的機會,立國多年,其階層固化已經非常嚴重。”
“修行者家族把持著各種暴利生意和地盤,無論是個人還是家族,想要再往上爬,難度不亞於將荒域變為靈域。”
“各大古國,甚至連靈氣指數都要控製,還要將修行區域劃分,嚴禁非公民的修行!”
“而探索未知疆域,很有可能發現新的本源界,帝級兵種,甚至傳說級兵種。還有很多珍貴的不可再生的礦產,打造輪回道兵的材料,甚至是天生神物……一切皆有可能。”
“不敢參與進來或者舉棋不定的勢力,注定會在將來被淘汰。”
“我們必須要走出舒適圈,加入到這次探索中,才能夠在短期內脫穎而出!”
……
“……長遠來看,玄靈星域荒域化的進程已經勢不可擋,荒域紀元前的四次玄靈法會,都無不證明了一點:各大超級勢力對玄靈星域的未來是無比悲觀的。”學者博維,正站在一麵落地鏡子麵前,聲音激動的說著。
在鏡子的另一邊,站著一個麵容殘缺,好似被腐蝕的人影,正是湮星回廊的比恩斯。
“各項數據都在表明,突破到輪回境的比例在逐年下降。”
“天才沒有變少,道法傳承沒有斷絕,各職。業體係的發展甚至更加繁華,為什會這樣?因為玄靈星域已經進入到了寂滅期!”
“靈域北境越來越寒冷,部分星係已經降低到了負溫三百零八刻!連天賦耐寒的雪妖族都受不了,開始遷移,被迫進攻人族。”
“荒域星係帶在四紀元前還隻有8.2澗長度,現在卻已經擴散到了32.9澗!??”
“而玄靈星域那些無所不能的神境,他們又幹了什呢?”
麵對激動的博維,比恩斯低聲搖頭:“我不知道,大人,但我覺得在【通識鏡】中說這些似乎不太合適。您知道,我當年是被智心長老驅逐出去,而【通識鏡】由他掌控……”
“他們什也沒幹,隻是高高在上的看著。”博維似乎沒有理會比恩斯的話,仍舊自顧自的說著。
直到比恩斯又提醒了一遍,博維這才平靜道:“不用擔心,如今我才是通識鏡的主人。”
“什?”比恩斯一愣。“難道您。”
“是的,我馬上要進入第八層學者之界了。”博維看著鏡子中的人,“比恩斯,我有一個偉大的計劃,你有興趣知道嗎?”
……
分身在外麵忙忙碌碌,原初界的本尊卻很悠閑。
離出發的日期還很寬裕,這一天,趙興和。艾苗苗搭乘千星藤,來到了一排冰藍色的界星前。
“師弟,冰星監獄到了,不過我們來這幹什?”艾苗苗問道。
趙興想起了某位故人,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來逛一逛人才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