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副校長?
老劉的終極目標。
“管他呢,愛誰誰。”江年往前走,“純純狗拿耗子,學生是歸他管的嗎?”
三班跑操隊伍,又轉了一圈。
“不是,江年呢?”李華氣喘如牛,睜大了眼睛,“這狗東西,怎不在跑道那等?”
“還江年呢,人都跑了!”馬國俊上氣不接下氣罵道,“草!怎還不停?”
“不會開啟第五圈吧..”
“草,那不是江年嗎?”有人喊一句,“他媽的,怎逃跑也不帶兄弟啊!”
“鎮南人的人生第一課,應該是仁義。”
“byd,他旁邊那女生是誰?”李華眼尖,習慣性眼紅,“出生啊,跑操也能勾搭?”
隊伍,張檸枝聞言不由抿嘴。
她倒是想看,但剛起抬頭。就被跑道邊緣堆積的,相當臃腫的人群給擋住了。
唔,不開心。
陳芸芸在跑第四圈的時候,就拉著王雨禾跑到了一邊,沿著塑膠跑道慢慢走。
如此擺爛的人不少,甚至形成了一條龐大的隊伍。
亂了全亂了,整個運動場亂成了一鍋粥。
高三學生叛逆心是最重的,大部分時候服從管理。遇上逆天的,也絕對不會慣著。
還讓跑?
馬上死給你看!
出口處。
學生會幹部麵無表情瞥了他一眼,伸出一隻手攔住了江年。
“這不讓出。”
“我是理科零班的,這是我哮喘的同學。”江年指了指許霜,許霜直接懵逼。
哮喘?我?
許霜呆住了,腦子思考該做什反應。
事實上,她這副呆滯的模樣。落在學生會的人眼,已經自動歸入哮喘完的狀態了。
反正沒見過,萬一呢??
重點高中的學生會較為純粹,就是幹活鍛煉自己。
高三的人都很忙,越上越瘋魔。也沒有可管理的,就是查課點到維持日常秩序。
工具人,外加保安。
“行行,你們走吧。”學生會幾人讓路,順手把後麵的人攔住了,“這不讓出。”
許霜出了運動場,整個人都傻了。
“隊伍跑成什樣了!”
廣播,傳來了領導訓斥聲。
“那邊那些走路的,都是哪個班的?這次先跑到這,明天啊. ..明天再跑不好...”許霜回頭看了一眼,又快走兩步趕上江年。
“好像停了。”
“運動強度都快趕上體測了。”江年撇嘴,不屑道,“死幾個人就老實了。”
“嗯。”許霜轉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道,“我怎就哮喘了?”
“瞎說的。”
許霜原本想找個由頭,問他抽卡的事情。但聽江年這樣回應,頓時沒話說了。
兩人在高三樓分開,許霜上樓。
江年往辦公室方向走,原本隻是想看看晴寶在不在辦公室,順帶過去聊聊天。
誰想被人叫住了,隻能往另一邊走。
“你又逃了?”老劉有些無語,站在辦公室門口,“還沒解散吧,我們班隊伍呢?”
“老師,你不也逃了?”
按理說,跑操時班主任應該在場。
但老劉身份比較多,肩上擔子重。更重要的是,他也喜歡裝逼,所以全權放手。
“那能一樣嗎?”老劉一指他,又看了看操場方向,“算了,說說那邊什情況?”
辦公室,江年三句兩句說完。
桌上的茶沒動,不想喝。
有點急。
江年隻想和晴寶聊天,不想和中年大叔說領導八卦。行行好,能不能放我走?
“哦,那真是完了。”老劉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如果是我,肯定會...這樣這樣處理。”你踏馬的,還夢上了。
(哈士奇指人)老劉你真是,看看你腦後長沒長反骨。
“老師,生物老師來了沒?”江年問道,順手還擺弄了一下他桌上的可愛小擺件。
老東西懂什擺件,一看就是師母的手筆。
“上午沒她的課,你找她什事?”老劉問道,“學習上的問題,我可以幫你問問。”
大可不必,江年早就有晴寶微信了。
不過平時沒什事,基本天天都見麵。有什問題下辦公室找就行了,所以沒聊過。
但經過老劉轉手,也不是完全沒意義。這代表了一種態度,內門弟子的排場。
“不急,我還是等下午吧。”江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哎老師,你桌上這個. . . ..”出辦公室。
江年又被叫住,這次是準備下班的茜寶。
“哎,你手的是什?”
老女人噠噠兩步走了過來,打量著他手的小擺件。毫不見外,上手把玩了一會。
“挺好看的,哪的?”
“班主任送的,老師喜歡就拿走吧。”江年一副【忍氣吞聲】的表情包模樣。
“還別說,我真有點..…”茜寶笑嘻嘻。
“那拿吧。”江年呆滯。
“開玩笑的,等會你要去告我的狀了。”茜寶把擺件還給他,揮了揮手,轉身道。
“拜拜,我練車去了。”
江年對練車無感,教練那邊會幫他搞定。不需要他跑,等著下周考試拿證就行了。
滿打滿算,最快月底就能把證拿了。
這時,跑操的人也回來了。
江年放慢了腳步,在班級門口被三班的人追上。一群人大冬天的,額頭上全是汗。
“臥槽!狗東西!”
“赤石,江年!”
“草,就他命最好,跑得最快!”
聞言,江年毫不猶豫往樓上跑。倒不是怕被逮住阿魯巴,而是這些比身上好多汗。
這蹭一下,那蹭一下,會被枝枝嫌棄。
他在五樓站了一會,感覺底下沒追兵。這才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站樓梯口玩。
不怕老師嗎?
文科奧賽的老師,管理科奧賽的學生?
後台彈出十幾條通知,基本是一些軟件通知。隻有一條有用的,田教練發來的消息。
“下周四約考,考前一天要抽出時間練一下嗎?”
江年回複,“不用。”
鎮南科目三考試隻考一條線路,他練車跑過幾次,路上的點位都被他記在了腦子。
實際上,難點也就一個起步換擋。
大部分人把握不好時機,但江年主打一個【精準】。從開練開始,就沒出過差錯。
有一說一,機魂大悅!
回教室前,江年把小擺件揣在了兜。
他沒那傻,三班不適合出現第二個小擺件。不過,四班倒是可以出現一個小擺件。
下第三節課後,李華揪住了江年的衣領。
“狗東西老實交代,你媽的!今天跑操的時候,和你一起離開的女生是誰?”
“零班的,順路。”
“真的假的?”李華盯著他,宛如豬豬俠表情包,“我信不過你,你發誓。”
“發誓發誓,兄弟你以後也能找一個這樣的。”江年隨口發誓,反正也不用花錢。
說到花錢,狗日的係統怎不給任務了。再來個百倍返還,掙一萬給暴擊出一百萬。
直接爽死。
他可太想掙錢了,做夢都想!太想了!要是能掙到一百多萬,包給它全都花了。
太想了!
“咳咳!!鬆手!”李華麵色通紅,聲音微弱,“_.....上不來氣了,快放手!”
“哦哦,不好意思。”江年尷尬,幫李華撫平衣服褶皺,“剛剛想事情,突然走神了。”
“你媽!”
李華劫後餘生,擺手道。
“看在你說話吉利的份上. ..”
張檸枝卻不信江年的鬼話,轉頭瞪了他一眼。心道哪來那多巧合,多半有問題。
“騙人。”
“我以李華一百年桃花運發誓....”
“哎你踏馬!”
中午的課程相當枯燥,一晃眼放學。
江年下樓,在四班門口等了一會。正巧逮住徐淺淺,把小擺件塞進了她的帽子。
“送你個東西,拜拜。”
說完,他轉身就走。
轉身前,特意看了一眼宋細雲。兩人目光相接,小宋如同火燒一般移開目光。
小宋,偷感有點重了。
“哎誰讓你動我帽子!你...”徐淺淺反手從衛衣帽子拿擺件,一回頭發現人不見了。“氣死了!這人好煩!”
“什東西呀?”宋細雲不留痕跡岔開了話題。
“不知道,還沒仔細看。”徐淺淺手心舒展開,露出一個小擺件,“醜醜的。”
話雖然這說,她還是把擺件揣進了兜。
“走吧,去晚了人好多。”
“哦哦,好。”宋細雲點點頭,同時思緒複雜。
以前她想著記賬,後麵欠江年的太多。估摸著全部還清,可能需要到大學之後。
她算了一筆賬,兼職需要....
吃人嘴軟,她下意識就幫江年解圍了。這樣做,反倒是能讓她的心理好受一點。
類似於,償還利息。
江年壓根不知道這事,也壓根沒放在心上。畢竟從頭到尾,都是宋細雲堅持要還。
其實隻是順帶的事情,錢也沒花在宋細雲身上。
隻是這姑娘認死理,哪怕是刮刮樂的五千。也劃了一半給江年,以後還給他。
那能怎辦,隻能接受了。
飯後。
江年剛從食堂出來,麵露惆悵。
最近換位置之後,沒班長的手摸了,好不習慣。聊天機會也少了,線-. . .話更少。心琢磨著,怎才能摸摸班長小手。
叮的一聲,麵板再次彈出。
【站在三十八歲的路口. ..,】
見狀,他眼皮跳了跳。
這勾八係統每次跳出來,都要強調年齡。純純大壓力怪,好在自己才十八歲。
【你與張檸枝重逢、約會、獲得原諒,解開她的心結,在高檔餐廳,她吐露了十年的經曆。分手後,她從廣告公司辭職。後也曾多次偷偷回過鎮南找你,臨到關頭也沒勇氣見麵。
你訂婚那天,張檸枝接手了她父親在外地的公司,從小員工一路幹到了高層。
經營公司六年後,她失去了對事業的興致。帶著人生的迷茫,回到了廣州定居。
順手買下了你們曾經居住過的狹窄陰暗的房子,天氣晴朗時逛逛,打理一二。
聊天時,她潸然淚下,當初如果能早點遇見。坦言最想回學校,成為同桌上一堂課。
任務:與張檸枝故地重遊,互為同桌上一堂課。獎勵:技能:好消息(冷卻七天)。】
食堂外。
江年看完任務麵板,不由停住了腳步。看到高檔餐廳的時候,就知道是誰付的錢。
笑嘻,富婆餓餓。
但看到“廣告公司”那幾個字的時候,他頓時就不嘻嘻了。
怎又是廣告公司?
這也意味著,自己、枝枝、以及前妻,三人入職的都是廣告公司,甚至可能那時認識。
. ..有點難繃,前妻和徐淺淺也認識。
鎮南真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也確實很小。小到兜兜轉轉,還是能認識到一塊去。
而後,再往下看。
他又不由有些感慨,真是世事無常。性格軟萌的枝枝,最後竟然也成了事業狂。
不過買下房子這個操作,實在是..….虧麻了。
不過這個錢屬於未來,江年也不好指指點點。不過這也表明,枝枝還是性格偏軟。
這個任務基本等於白給,但【好消息】是什令人難繃的技能,超市打折嗎?
不過有新技能總算是好事,技能比錢珍貴多了。
江年蹦韃上樓,開始期待下午的課程。
午休前。
陳芸芸和王雨禾披著吹幹的頭發,結伴走進了教室,看了一眼做試卷的江年。
兩女對視一眼,悄悄走到了江年身邊。她們微微低頭,散落的長發遮住了臉。
一秒、兩秒、三秒。
江年餘光瞥見了陰影,這才從沉浸在做試卷的狀態中抽離出來,轉頭看了一眼。
“臥槽!!”
他猛地往後倒,手胡亂抓住了陳芸芸的小手。被嚇一跳是真的,但是沒被嚇住。
大白天,哪來的女詭上門送福利?
陳芸芸,嘿嘿。
手也是軟軟的,自己運氣真好。
爽飛。
“啊!!”陳芸芸臉色頓時緋紅,頓時下意識往下蹲,“是我啊. .你,你放開。”
“好..好癢。”
“哦哦,不好意思。”江年抓了一下就鬆開了,“你們兩剛剛幹嘛呢?嚇死人。”
他隻站在道德製高點上!
指指點點!
陳芸芸整理了頭發,撩至於耳後。想了想,幹脆拿發箍紮了一個蓬鬆的低馬尾。
. ..想著嚇嚇你。”
江年手一指,“那你們還挺卑鄙的。”
“哼哼,沒想到你膽子這小。”王雨禾得意洋洋,用手扒開頭發,“肯定嚇死你了!”
“哦,那你膽子挺大。”江年點頭,“晚上我嚇嚇你,小群開語音聽我講詭故事。”
“怎樣,敢不敢?”
聞言,王雨禾有點慫了。
她最怕聽詭故事了,小時候聽同學說了一個鬼故事,半夜尿急也不敢離開被子。
最後,早上被媽媽狠狠修理了一頓。
“我不來,不敢聽詭故事。”陳芸芸紅著臉,不敢看江年,“我 . ...我晚上會做噩夢。”“行,你可以不聽。”江年點頭,而後轉頭看向王雨禾,“你呢,是膽小鬼嗎?”
“你區別對待!”王雨禾不服氣。
“她認了,你也認吧。”江年坐回椅子,“畢競,你就是個. . ..”
“哼,才不是!”王雨禾死不承認。
忽的,她靈機一動。
語音聊天是可以單方麵關聲音的,隻需要把他的聲音掐了,就聽不到詭故事了。
自己真是天才!
“好!來就來!”王雨禾硬氣道,“我會讓你看看我的膽子有多大,什都不怕!”
江年一指她,“你別想著關聲音,我中間會插入數字,讓你用鍵盤打出來的!”
聞言,王雨禾頓時愣住了。
完了!